但有人并不领情。

        “……不,我受得起。”

        孙权忍着疼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指甲用力得掐进了掌心。这是他最不愿意听见的话,好像他永远都是个小孩,永远都该在兄长、父亲的庇护之下。

        你轻笑出声。

        这是一匹未熟的狼崽,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只缺憾于尚在幼年,自以为什么都清楚,实际许多事没能想得明白。

        你伸手把孙策头按下去让他老实继续,乱飞的毛茬手感毛茸茸的,你心下觉得可爱,他也没再多说什么,权当尊重弟弟的选择,低头继续伺候你。

        原本豆大的阴蒂在情欲中逐渐苏醒,膨胀,变得如同男性的阴茎一般勃发粗壮,孙策张口将它含入,湿热的口腔让你在转瞬喟叹出声,却也激发你骨子里的侵略欲望。你有些兴奋,重重地呼出口气,抓着束腰手起鞭落狠狠抽打在孙权臀上。

        一下,两下,你在兴头手上没轻没重,一手扶在孙策脑后让他将自己吞含更深,另一手中束腰折成的“戒尺”先是落在孙权臀部,两下后便没了分寸,手臂、背部,孙权背后的衣物破开,连桌上着墨的宣纸都被你抽成两段,尚带稚气的少年先是强忍着不出声,没一会儿克制不住喉咙里的痛哼,到最后转变成微弱压抑的低泣。

        痛,太痛了,他连落在李儒手上都没受过这样的欺负,锐利的痛苦几乎将他撕裂,不知何时泪水滴落在宣纸上洇湿字迹。他觉得愤怒,觉得屈辱,一如他被广陵王几次三番破坏“计划”时,一如多日前他被醉了酒的广陵王压在身下肆意玩弄时,一如他被迫参与对兄长的惩戒,好像他是一柄工具,或是两人交流的一个环节。激烈的情绪惊涛骇浪般冲刷而过,潮退后剩下一层委屈的底色。

        抽打早已停下,你停手喘气,低头将注意力分给孙策一些,稍微俯身手指在他后背的伤痕抚摸,让那孩子自己趴着好好想想,忽然听见孙权带着抽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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