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哪还顾得上腰伤,我忍不住抬腰去撞,手箍住刘辩的腰,力道胡乱而发狠,性器顶入的同时玉势也被送入更深。他因为过量的刺激眉头攥起,原本伸直的腰身卸力,整个人又伏到我胸前喘息,前穴淫水泛滥,尽数滴落在我腹间。
我被缠得发恼,动作越发凶狠,只是这样的体位着实对腰伤吃力,全靠一点狠劲往里捣,前后同时被蛮横入侵有些难熬,进得凶了他便说不出话,青丝凌乱落在我面颊,滚烫的呼吸烘在我耳畔。
“嗯……哈……广陵王……”
刘辩抓在我肩上的手越发用力,突然在我撞入的某个节点哽咽一声,张口咬住我的肩膀,小股的淫水自玉势填满的穴中淌出。他的腰身不住痉挛,宫人替他修剪圆润的指甲掐进我皮肤,后穴也绞得越发紧,连着顶在我腹间的玉势都感受到了进入的阻力,我在这样的纠缠中发酥发软,再次抬腰深深推进,停留在深处缴械投降。
安静的寝宫里只听见我和刘辩粗重的呼吸,半晌后伸手碰了碰我的肩膀,那里微微发热,被他咬破了皮。
“破了。”刘辩换成舌尖在破口上轻舔,柔软湿润,很快抚平了微不足道的刺痛。
“嗯。”我不置可否地应一声,身上许多伤痕,倒是不在意多这一处未见血的伤。
刘辩哼笑一声,原本的舔舐突兀变化,他更重地在破了皮的地方咬下,齿关划开肌理切入皮肤,迟缓的刺痛徐徐漫起,让我不自觉皱了皱眉。
嘶。
尊贵的天子倒是很快松口了,他舔掉我肩头渗出的血,一点一点地啄吻我的肩颈、胸膛,印下属于他的痕迹,“最好,这个伤口能永远留在你身上,所有人看见,就知道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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