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臣扶着自己的肉棒,模糊的找着他的穴口,然后顶进去了半个龟头。

        好几天没有操过厉宪垒了,里面不仅又热又湿,而且还特别紧,插进去的时候,肠肉绞着他的龟头,饥渴的蠕动着,似乎想要把他的肉棒全都吃进去。

        厉宪垒揽着薛佑臣的脖颈,头埋在他的脖颈,身体也紧紧的贴着他的。

        “臣臣,进来了……”厉宪垒发出一声轻轻的气音,他哈了一声:“宝宝、臣臣,肉棒还是好厉害……”

        薛佑臣嗯哼一声,他抓着厉宪垒的腰,将人完全按在了自己的肉棒,几乎要把他后面的肉穴给撑破:“还是能把宪哥给操穿呢。”

        厉宪垒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些,他摸了摸自己肚子上显示出来的肉棒的形状,轻轻的贴了贴薛佑臣的耳垂说:“宝宝,动一动……来、就这样动,把我操死…”

        薛佑臣掐着他的腰,重重地往里面顶着他穴里被草软了的肠肉,里面的水流的越来越多,肠肉吸着他的肉棒,爽的薛佑臣直喘气。

        “宪哥,你夹的真紧,哈……”薛佑臣觉得他的身体都热了起来,他浅浅的操着厉宪垒的穴,被厉宪垒舔的有些痒,于是说:“宪哥,不是说要看着我吗?嗯?”

        厉宪垒的眼睫颤了颤,他向后仰了仰头:“想看你,也想和你拥抱……”

        想看着薛佑臣,也想与他肌肤无限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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