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的他都想将这个毛都没有长齐的臭小子给丢到车外面,让他自生自灭得了。
幸好接下来薛佑臣都没有和祁怜说话,让厉宪垒烦躁的心安定了下来些。
好不容易摆脱了不断生长的植物,太阳渐渐升了起来,驱散了些许的雾霾。
“宪哥,要不你休息会儿,我来开车。”许平成从镜子里看厉宪垒眼睛里隐隐的红血丝,提议道。
厉宪垒按了按太阳穴,点了一下头:“行,辛苦你了。”
两人换了位置。
厉宪垒坐到后排,毫不费力的将祁怜给扯到了一旁,自己稳稳当当的坐在了薛佑臣的旁边,然后将头轻轻搁置在薛佑臣的肩膀上。
他的精神一直紧绷着,刚刚又算“死里逃生”了一回,本来想和薛佑臣几句话,但是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薛佑臣歪头看了看厉宪垒,又看看像是小兽似的,不甘心被抢位置的祁怜。
他朝祁怜笑了笑,手从厉宪垒的身后穿过,勾了一下祁怜的小手指。
祁怜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