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男人踩着鸡巴,本来应该觉得屈辱又难堪的事情,东方矢竟然真的羞耻的觉得有些、有些爽……甚至想让薛佑臣更重一些去踩他的肉棒。
东方矢察觉到他心里的想法,愣了一下,开始疯狂的否定着他的这个感觉。
但是身体却并没有采取下一步的动作,只是让薛佑臣时轻时重的踩着。
明明是极寒的夜晚,东方矢的额头上竟然生生的冒出来了一些汗水。
藤蔓也控制不住的冒了出来,轻轻的缠住了薛佑臣的脚腕上,然后缓缓的收缩着,直到藤蔓彻彻底底的贴紧了薛佑臣的皮肤。
他与他的藤蔓有“共感”,比如说刚刚掏出那男人的心脏时,他仿佛也能感觉到那粘腻的触感和粘稠的血液。比如说,现在他的藤蔓缠在了薛佑臣的脚腕上,好像他也亲手摸到了薛佑臣的脚腕似的……
东方矢浑身颤抖了起来,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连灵魂都在颤栗。
脑中又不自觉的回忆起那日下午,在无意间围观到的一场激烈的性爱。
薛佑臣轻轻喘着气,那张脸上满是情欲,将看不清脸的男人按在窗台上,劲瘦的腰身前后动着,那沾满了水渍的肉棒一次一次的整根出来又整根进去……
一边操还一边说:“哥,骚逼别夹那么紧,是不是我操的你太舒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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