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我们是父女啊……”姣姣颤抖地说完这句话,眼泪一下就滚了下来,她彻底明白,他不会放过自己了。
猛然,傅时宴快速地欺压上去,两只手抓她的脚踝,有力地,迅速地,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
龟头冲击着玉石,一点一点地往里推,少女巴掌大的小脸痛苦地扭曲,嘴唇刷一下就白了。
傅时宴讥笑:“你不是和我说你喜欢我吗?怎么,忘了?”
两个精袋重重地拍打着她的屁股,啪啪啪的声音充斥在整个房间。
男人眸色渐寒,一次比一次用力,恨不得想让它将自己的精袋也包裹,只可惜穴太小了。
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半个玉石钻入她的宫口,粗长的肉棒与甬道摩擦,痛感逐渐化为剧烈的快感,他掐着她的腰,用力吸着她的奶子,然后在她耳边嘲讽道:“你的意思是想做我的情妇?”
“小三想当正宫的很多,正宫上赶着做小三的还是第一次见,傅姣,再怎么说你也是姓傅,别这么掉价,做狗犯贱也是在我的身下,懂了吗?”
姣姣的浪叫声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大,在数百次的抽插中,她呻吟地翻了个白眼儿,五指深深地掐着他的背,快感,痛恨,她故意用力,使出最大的力气,背上多了几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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