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和现在,其实没什么不同,一样的疼,一样的恐惧,一样的羞耻。

        “啪!”

        又是一鞭。

        淫水四溅,皮质的鞭子染上汁水,傅时宴用食指抹了下溅到下巴上的逼水,淡淡的香味丝丝旋入他的鼻腔,他将手指缓缓地伸到口中舔了舔,眼神炙热地看着那迅速充血的穴,两片紫红的阴唇一张一弛,小小的穴肉眼可见地抽搐。

        又酸又疼,软肉被抽得很麻,酸痛过后是火辣辣地烫,姣姣咬着牙,身下给她一种错觉,她的穴要被抽烂了。

        打多了,痛苦变得麻木,最后竟然隐约中透着快感。

        她最怕的就是这些,怕自己如同自己的身体,从最初的恐惧被训成迟缓麻木,最后彻底堕落到离不开他。

        姣姣屈辱地向前跪着慢慢爬,男人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威胁和玩味:“还没学乖。”

        “啪啪啪!”连着三鞭,他拽动着手中那根粗绳,女孩儿被迫仰起头难受地呻吟,热泪直流。

        和条狗没什么区别,她张着嘴,不停地流着涎水,挣扎了好久,还是说不出一个字,发不了一个音节,只是从喉咙中溢出痛苦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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