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软绵无力,甚至连区区雨夜的寒凉都让我不可抑制的颤抖,我讨厌着臣服的滋味,或者说讨厌臣服于除他之外的人身下。

        我自问与生俱来的压迫感无人能承受,屈服于我皮鞭下的人不可计数,就算是这个填满我身T的男人,也不过是其中稍有特别的一个罢了。

        可今天,他微迷双眸,T1aN去我嘴角溢出的鲜血:“我有什么不敢的!”

        似是为了证明他所说的,身下的男根也没有一丝犹豫的开始动作,Sh滑黏腻的雨夜,不见五指的黑夜,象征着纯洁的白sE床单上,我被他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带上巅峰。

        他像是发了癫,像是放了狂,令人窒息的律动中屡屡挑战我的禁区:“现在cHa进你身T里的人是我!”

        “……”

        “现在1的人是我!”

        “……”

        “给你欢愉的人是我!只是我!”

        “……找Si!”两个字被咬碎在我的齿尖,连同身上这个男人,我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剔骨削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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