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学冬打量着女人,女人也正打量着诊所里的陈设。
还是吕姐会来事,她赶忙招呼起来:“进来坐吧姑娘,心里哪儿不舒服给柳医生说说,给你好好疏导疏导。”
吕姐其实什么也不懂,她理解的心理疾病其实也就是“生闷气”“憋得慌”这类人们常挂在嘴边的“病症”,所以也说不来太多专业的东西。
女人这才看向场上唯一附和“医生”这个气质的柳学冬,然后跟着吕姐走进了诊所。
陈大爷朝柳学冬招手:“人给你带到了,走了啊,门口那几个臭棋篓子还等着我指点呢。”
说完就背着手走远了。
柳学冬关门上楼,客厅里只有女人坐在沙发上,吕姐去泡茶了。
她还在观察着房间里的陈设,但在注意到柳学冬上来后,就自然地收回了目光。
柳学冬从办公桌上拿起记录板和钢笔,坐过去在女人对面坐下。
“怎么称呼?”
女人朝他温婉一笑:“魏晓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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