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月泉治指着对面的酒店:“好像有人来了,晚星君让我留在这里。”
“他呢?”
“已经过去了。”
“这是个什么说法?”
“感觉。”
胧月泉治顿了顿,补充道:“晚星君的感觉。”
柳学冬恍然:“那是该听他的。”
“那你继续等,我先过去。”
说罢,柳学冬就穿过马路朝酒店正门走去。
门口的自动门早在老柳开第一枪时就被打碎了,不过此时显然已经被酒店的人清理过一遍,地上基本看不出太多狼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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