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尔茨半边身子已经被拖出车外,千钧一发时他探出另一只手,五指死死扣住车顶凸起的棱角,这才止住了下坠的趋势。
舒尔茨低头看向下方,贝尔特朗整个人挂在车厢外摇晃,一只手死死拽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勾住了厢壁外的铁杆。
见舒尔茨看过来,贝尔特朗朝他咧嘴一笑:“虽然我曾经幻想过自己一定要和帅哥死在一起,但绝没想过他是个焚书人——你敢松手吗?”
舒尔茨目光冷峻,没有回答。
贝尔特朗的笑容幅度更大了些,他朝舒尔茨微微噘嘴,给了他一个飞吻:“我敢。”
说罢,他松开了那只勾住铁杆的手,整个人顿时又往下一沉。
舒尔茨手臂肌肉绷紧,感觉到拉拽的力道再次变大,但另一只死死扣住棱角的手却纹丝不动,不敢松开。
“没错,就这样,别动。”
贝尔特朗两只手都抓在舒尔茨的手臂上,像是一只挂在树枝上的树懒,他一边借力往上攀爬,一边笑着说道:“动了,那就一起死。”
“不如乖乖让我抓住,放心,我要抓活口,至少这样我们都不会有事。”
舒尔茨冷着脸发问:“九处和库尔策现在就在车上,你们白头鹰不去对付九处,为什么老盯着焚书人?”
贝尔特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谁给你们说我们是白头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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