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仁子的说辞,荒井北斋又看向佐藤彦:“仁子冒着风险侦查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佐藤彦冷冷道:“我去跟踪白头鹰了,雅各布和那个女人就像受了惊老鼠一样,没多久就急匆匆从酒店出去了,他们又换了个窝。”

        荒井北斋这才点了点头:“还能找到人就好。不过我们暂时不能动了,在没确定情况之前,我们先保持观望。”

        ……

        焚书人也想不明白。

        白头鹰为什么一言不合就开枪?他们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焚书人身份的?

        在大夏,大家明明都是见不得光的老鼠,凭什么你白头鹰敢肆无忌惮地开枪?

        在某种意义上,白头鹰和焚书人明明是有合作空间的,可看他们当时那架势,分明就是直接奔着杀人灭口去的。

        舒尔茨抠破脑袋都想不通,白头鹰到底是哪儿来的这么大火气。

        一边想着,他看向不远处沙发上的马丁。

        燕妮正在帮马丁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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