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只大手按在她头上揉了揉,然后指尖顺着脸颊滑到下颌,将胧月暻的小脸轻轻托起来。

        胧月暻怔怔地望着柳学冬,柳学冬好奇地打量着胧月暻:“之前在东瀛勾引我时那股劲去哪儿了?怎么现在变成爱哭包了?”

        胧月暻脸蛋顿时红透,慌忙偏头避开柳学冬的视线,嘴里打着结巴解释道:“那,那不一样,那时候我以为你早晚要离开……”

        柳学冬嫌弃地在身上擦了擦手:“粘死了。”

        胧月暻的害羞情绪被打断,气恼地回头瞪了老柳一眼。

        一阵江风吹来,穿着湿透衣服的胧月暻没忍住连打了两个喷嚏。

        柳学冬把落在长椅上的外套重新替她披上,问道:“现在好些了吗?”

        胧月暻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柳学冬。

        柳学冬淡淡笑着:“我是说,心情好点没。”

        从进入包厢那一刻起,柳学冬就“看”到胧月暻的情绪起伏很大,愤怒,伤心,失落,以及希冀。

        做的这些说的这些,其实都是在帮助她平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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