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哥眼尖,隐约看到黑夜中一抹红色闪进了屋内,直扑骡子而去,他抬起枪口就扣了下去——
“砰”的一声炸响,子弹把木墙轰出了一个大窟窿,冷风呼呼地灌了进来,吹向屋内唯一的光源——蜡烛紧跟着熄灭。
房间里陷入黑暗。
“人呐!?”黑皮哥大吼一声,自己却先一步跳到了床上,居高临下地扫视着黑漆漆的屋内。
屋子另一头传来癞子的怒骂声:“骡子——你他媽倒是开灯啊!”
灯的开关就在门边。
但却迟迟没有骡子的回应传来。
癞子咽了口唾沫,悄悄往旁边挪去。
黑皮哥额头冷汗滴落,手忙脚乱地给猎枪重新填装火药。
因为黑暗中看不清楚,黑皮哥连续两次都把火药洒在了外面,等到第三次才终于填装成功。他把枪管一拍,心里顿时又有了底气——可还没等黑皮哥把猎枪捂热和,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握住枪管一拽,黑皮哥顿时感觉手里空荡荡的。
我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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