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柳学冬充当了一名称职的倾听者,不再多问,让虞红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只是偶尔附和或安慰一句。等治疗时间结束时,虞红豆眉眼间的郁气消散了大半,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谢谢你,柳医生。”离开时,虞红豆第一次说出这句话。
虞红豆第四次来到诊所是在八月末。
九月将近,这意味着虞红豆的假期即将结束,也意味着她即将前往新部门任职。
看来调职的事基本已经定了。
相比起第一次的慌张,第二次的伤心,第三次的闷闷不乐,这一次她反而平静了许多。
柳学冬没有多问,虞红豆也没有多说的意思,二人默契地保持着沉默走进房间,虞红豆躺下,柳学冬洗手,仿佛双方都已习惯。
按摩进行到一半,虞红豆鬼使神差地,突然开口问道:“柳医生,你对所有病人都这样吗?”
“哪样?”
“关心,紧张……”虞红豆微微咬了咬下唇,“还是说……挂念?”
太阳穴上传来的力道停顿了片刻,然后她听见柳学冬说道:“为什么这样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