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被洪流裹挟着粉身碎骨,也比天天,被当成玩具相互厮杀的好。为什么双腿如此沉重。为什么这双手要接过这沉重的幻想。
为什么要用那么遥远荒谬的梦去推开那爱他的人。
’真该死....该死的我....该死的诺顿坎贝尔....该死的这一切。‘
他闭上眼妄图入睡。那些阳光灿烂的日子只存在于耀眼的睡梦中。
陶瓷杯、玻璃、书桌、床。
生活让他步履维艰、让他不适、呕吐。但任然有让一切一劳永逸的事。
但死亡却是一劳永逸的事情。
生活、或者活着、破碎的情爱关系...
像一团乱窜的迷雾吸引他去追寻。
勘探员尝试起身,坐起来,靠在墙上。他侧头就能看到窗外的一切。他要看看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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