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正存在过的那一秒.
“戴上吧。”
勘探员接过那块灰蒙蒙的布料,就像他不透光的心一样晦暗。
他知道,这将是自己和教授最后的体面了。
愚人金推搡着勘探员靠近奄奄一息的教授,他们站着,俯视着下界的凡人。
“命运总让我们做出了同样的选择。这可真是不可思议。”
“我要尝尝你的味道。”
那是什么?
教授永远不会知道了。他正在哭泣。用垂死的胸膛下起了暴雨。但更像是一个坏掉的锅炉正不正常的沸腾。
右胸口是破了洞的锅盖,泡泡争先恐后的逃离它们为之服务的胸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