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身上的人用一种讨好的语气问他:“生气了?”
桑比摇摇头:“没有,我想睡觉。”
过了一会儿,压在身上的那股力消失了,房门被关上,聚集不多的热气被那人一闹便消散得差不多了,桑比将自己尽力蜷缩起来妄图能够暖和一点,很快地,被那人摸过的地方带起的热度向全身扩散。
紧接着房间里响起了“滴”的一声,陈尚欲在客厅开了暖气。
他终于得以入睡。
叫醒他的是鼻尖的香气,药膳的清香萦绕在空气里,桑比踩上拖鞋走出去,见到陈尚欲正站在桌前,面对着冒着气泡的火锅,桌上码了各色蔬菜菌菇,陈尚欲正用小勺往碗里配料。
“比比过来。”陈尚欲为他拉开椅子,手上的碗放在他面前。桑比喜吃辣不吃葱,陈尚欲已为他弄好。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变得寡言,似乎是总也说不到一起去于是索性便都不说了。桑比乖顺地坐在那里,像一只被断翅的鸟。
陈尚欲撇去浮在表层的少许鸡油,盛了一碗汤给他,接着肥硕白嫩的生蚝下锅,不一会儿碗里又多了生蚝。
暖气将整个屋子都熏得热烘烘的,不一会儿桑比便觉得身上出了汗,陈尚欲看他拿过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湿汗,眉目相触,桑比有些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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