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只得赶紧给它换下来,又好声好气地r0u了一大通,喂了一支三文鱼南瓜口味的猫条,才把草莓哄好,摊开肚皮让他埋脸。
啊啊啊啊软软暖暖的肚子,用脸来感受b手更bAng一百倍啊一百倍。
我理解那位一辈子不要结婚只要猫的前世了。
要是这猫还能变成……变成梦里的一护那样……
就……
白哉自个想得脸红心跳。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冤枉了一护,或许根本就是自己想太多,已经不自觉对一护动了心,才会做那种春梦,结果反而认定是一护C控而恼了一护,说了决裂的话。
一护即便想要自己恢复记忆肯定也是很有分寸的,不会胡乱上那种劲爆的梦啊。
他当时被自己冷言冷语该有多委屈。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那样的梦,承认的时候只是有点害羞,没有半点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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