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静中,在秦越冷淡的目光中,温书韫硬了。

        他起身,主动脱了衣服,展示自己流水的下体,跪到秦越面前,他觉得自己做的很好。

        秦越只是又沉默了一会儿,带上薄薄的皮质手套,又从墙上取下一支皮拍,用皮鞋掂了掂正在流水的东西,“还是管不住这根东西。”

        温书韫感觉自己更硬了,甚至疯狂跳动,连带着全身的血管,连在心脏上,一起咚咚地跳,跳的他神志有些模糊,主动去蹭秦越的皮鞋,“先生。”

        这个称呼是秦越为数不多纠正他的地方,他曾经一直以为应该叫主人。

        秦越也配合地用皮鞋剐蹭,手上的皮拍伸到温书韫脸上,滑动着,“发情了?”

        “是的先生,我发情了。”口水糊到了拍子上。

        “张嘴。”温书韫顺从地张嘴,秦越的皮鞋看似随意地刮弄着,手里的拍子也有一搭没一搭地打在他的舌头上、脸上、胸上。

        玩了一会儿,秦越感觉温书韫已经彻底进入角色,起身拿了工具,在润滑涂满,细长的假阳具即将插入的时候,温书韫才道,“先生,我还没有清洁。”

        秦越似乎愣了一下,他虽然没有教温书韫的意思,但也很久没有见过奴隶在插入前一秒说出这种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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