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这么说,上官老太太倒是高兴了不少,乐呵呵地点头,“要是真能成,也没白费我的一番苦心啊。”

        牧卿楼听了,愣了下,难怪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有见到他,原来不是还没来,是旧友重逢,去叙旧了。

        他心不在焉的想着,倒也没生出其他什么心思,就觉得有些怪怪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若是成了,他想,他的种他也不要借了,总归是不大好的,或许也该跟上官程商量着搬出去住。

        又坐了会儿,不知是谁叫了一声,牧卿楼转了头看去,视线跟进来的男人撞在了一块,他乱着心神躲开了。

        上官锦锡也不甚在意,走了过来,倒是有人没瞧见本该跟在他身后出现的身影问了他一句,“林曼怎么没跟你一起?”

        他视线扫视了一圈在座的众人,气定神闲地反问,“他做什么要跟我一起?”

        “那刚才林曼不是跟你后面出去了吗?”

        “哦?他大概有事,先走了。忘记同你们说了。”上官锦锡迈着长腿朝着牧卿楼这边过来,随手将手上拿着的打火机和烟盒丢在茶几上。

        而后稍稍俯身将坐在牧卿楼腿上的小少爷一把抱起,顺势就坐在了牧卿楼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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