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疼痛减了不少,但看着这对父子,他就怕。

        他安安静静地吃完早饭,姿势别扭地就上楼回了房间。

        两个男人,他一个好脸色都不想给。

        凑在一块就像是两只磕了药的禽兽,非得争个高下,最后受苦的只有他。

        以至于对跟上来的上官程,他也懒得看他,在外边的阳台捣腾他种的多肉。

        上官程也不打扰他,眼神温和地看他,风吹过他的发丝,很美的模样,勾得人心痒。

        给多肉浇完水,牧卿楼回身就撞到了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身后的男人,还没来得及抱怨,他就搂上了他的腰,抱着他在一旁的小椅子上坐下了。

        那椅子是他平时照看多肉时放着的,很低,男人坐着两条大长腿往两边分开,姿势很滑稽,牧卿楼想起来,但是他偏偏不让。

        眼神灼热地看他,看得他心里有些发毛。

        他公司里忙的事也告一段落,现在空了下来,是打算好好陪他的,看着气鼓鼓的小妻子,他低头亲他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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