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人还想往里挤,他只得努力地调整着呼吸,张大嘴容纳他进得更深。
上官锦锡也是顾着他的感受,没有进得太深,抵到他的喉咙就没有再进了,就着进去的小截前前后后地移动窄臀,在他湿滑温热的小嘴里抽送。
饶是如此,牧卿楼还是有些反胃恶心,口腔里满满地都被男人的性器占着,呼吸也是浓郁的男性气息,根本逃不掉。
他湿着眸子,舌头软软地扫着男人的棒身,脑子更加混乱了。
上官程在后边看着他含父亲的性器,心里渐渐有些变了味,捏起他的两条细腿往上抬,将他整个人都抬了起来,脚离开地面。
胯间的性器依旧不知疲倦地在他娇穴里挺动,操弄的声音也跟着越来越大。
牧卿楼吓得不轻,身体被悬空抱起,还是横着的姿势,顿时呜咽着去挠男人的两条大腿,要他把性器抽出来。
上官锦锡看着他被抬起的姿势,眼底一热,按着他的脑袋配合着后边儿子操逼的动作不顾他的抵抗在他嘴里以相同的频率从抽插起来。
父子俩一前一后配合得极好,只是苦了中间的牧卿楼。
他呜呜地叫着,失重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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