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球桌挡着视线,他的半个屁股都光溜溜地露在外面,白到刺眼。

        感受着他紧张的裹吸,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邪肆,沉沉地开腔,“无碍,你进来打扫吧。”

        佣人一听连连点头说好,提着水桶打扫用具就走了进来。

        牧卿楼被他大胆的行径弄得脸色都变了,看着前面走进来的人,更是吓得动都不敢动。

        但偏生身后的男人却不肯放过他,性器缓而有力地在他湿滑的蜜穴里抽插顶弄,龟头重重地撞着他的花心,抽插间还发出了细微的水声。

        被插出的蜜水将拨到一旁的内裤料子弄得湿漉漉的,贴着皮肤,一点都不好受。

        牧卿楼手握成拳撑在球桌上,强忍着体内泛起的酸软以及酥麻的快感,见进来的佣人专心地在进门的地方擦着柜子,提着的心这才收了不少。

        他觉得身后的男人就是个坏胚,明明知道他怕,还要让人进来。

        上官锦锡喉间发出一声低笑,一手探进他的衣服里,摸着他的胸,手指摩擦拨弄着那嫩生生的乳头。

        “嗯……”牧卿楼身子发颤,扭着身子躲他的手,回头过去小声地求他,“爸爸……不要插了……别欺负我了……唔……让他出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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