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粗棒子好不好?看你骚得,爽不爽?爸爸的鸡巴是不是你吃过最大的?我儿子的可没这么大,你赚了。”

        牧卿楼往一边躲了躲,点着脚尖,站在地上的那条腿儿摇摇晃晃的,灭顶的快感没几下就席卷了过来。

        他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溺死了,细细地呻吟了一声,颤着身泄了出来。

        撑在落地窗上的手也无力地滑落下来。

        不远处的上官程看得一阵喉咙发紧,他的蜜洞粉嫩,含着男人丑陋的性器吸吮,大量的蜜水不断从结合处往下滴,一波一波的。

        显然还没从高潮里回过神来,娇娇的身子颤着,一抖一抖的,显然爽到极致了。

        上官锦锡揽着他的细腰,将自己的昂扬抽了出来,将他转了过来压在窗前,扣着他的小屁股深深地捅了进去。

        那根东西又粗又硬,一插入就迫不及待地挺动起来。

        牧卿楼被插得一颤,小嘴呜呜地呻吟,还没回过神来,泪眼朦胧地就瞧见了朝着这边过来的身影。

        看清来人,他的身子下意识地一僵,将男人埋在体内攒动的性器咬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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