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若不是他打小就有舞蹈功底,他的腿非得被他给弄废了不成。
他操得又凶又狠,频频地顶着他往桌前耸去,大手粗鲁地捏着他一只摇晃的嫩乳,又是掐又是揉的。
看着他乖乖给操的模样,上官程更是亢奋不已,充满力量的双腿紧紧绷着,发狠地操干着他的小嫩逼,动作狠戾地好似恨不得把他给操坏了。
牧卿楼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深处被撞得又酸又麻,花心好像是被操坏了似的,吸着男人的肉棒,乐此不疲地吮。
他难耐地抓上男人结实的臂膀,娇娇地求饶,“嗯……轻点……啊……太重了……老公……唔……”
“重吗?”上官程眯眼,往他深处磨了磨,手指拧着他小小的乳尖,“你乖一点,老公再多操操你,省得你被公公操得都吃不惯你老公的鸡巴了。”
虽然他的尺寸算天赋异禀了,但在他父亲那,对比下,还是有些差距的。
好像没有他的粗,也没有他的长,每次看父亲干他,总会的有小截留在外面,占满了他的花径还有一截在外面。
他担心,他被父亲操习惯了,到时候看不上他的。
以往都是两个人干他,牧卿楼心是向着他的,哪怕被父亲干也是不情不愿的,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局面他能把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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