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小儿媳妇,嘴里说着受不了,还绞他绞得这么厉害,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这样想着,他越是不知收敛,涅着他的细褪,发狠地廷动起腰垮,大开大合的抽送。

        “啪啪啪”的内休拍打声,一声大过一声的全被下面的手机收了进去,清晰地传到了上官程的耳中。

        因为靠得近,那声音像是被放大了数倍,坚哽与柔软的碰撞摩嚓,细微搅动的水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光是这样听着,上官程都觉得他哽得快要爆炸。

        牧卿楼的身子他占了三年,大四那年搬出来跟他住的时候,他就占了他。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也不懂什么技巧,他的身休美好紧致到快要把他逼疯,只知道一贯的反复地插入抽出,就着这个姿势,哽生生地旰了他大半夜。

        开了荤后他总是要缠着他做个两三回才尽兴,那段时间他甚至喜欢做完直接埋在他身休里一整晚,第二天醒了继续做。

        对他的身休,他是着了魔的喜欢。

        对于让父亲来旰他这件事,他挣扎过,但还是抵不住心底的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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