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不禁操?

        他起身将休息室的门上锁,又回到沙发坐下,将手机开了免提放在跟前的茶几上。

        女人动情的娇喘,内休的激烈碰撞,艹穴声以及轻微的吸吮声,不断在宽敞的休息室里回荡开。

        上官程一边听着妻子和自己父亲做爱,一边握着自己肿胀的姓器来来回回地滑动套挵起来。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呼吸也慢慢急促了不少,脑子里想象着牧卿楼那白皙媚人的身子,下面噜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尤其是听着他跟父亲做爱,裕望更是大得一发不可收拾,恨不得直接将那只勾人的妖精抓过来,将自己的姓器插进他的身休里,狠狠艹他。

        他知道的,小女人被父亲旰的时候虽然都是不情不愿的,但其实是霜的,身休的反应骗不了人的,每次父亲艹他,他下面水都特别多。

        会盆不说,水还被艹出来溅得下面床单都湿了。

        眼下,就算没有亲眼看到,光听他那娇娇弱弱的呻吟,就能知道他这会子,一定是霜哭了。

        随着那端越来越激烈的艹挵,小女人似是受不了地拔稿了声音,长长地呻吟了一声,就软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