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倒是万分庆幸当时的一时糊涂,这小女人的滋味比他想的要好太多。
这么软,这么媚,这么娇,是该让人狠狠疼爱的。
男人的肉棒很粗很长,哪怕顶到头了,还是能感觉到还有一部分没进来。
牧卿楼微微地喘,小嘴被吻着,根本发不出声音,深处被摩擦顶弄得一片火热,强烈的快感几乎让他忘记了羞耻心。
只知道一贯地挺腰晃动臀儿去迎接那火热坚硬的贯穿,整个人愉悦地快要上天。
上官锦锡狠狠地吻着他,一手托高他的下半身,就着这个姿势,又快又狠地操了他百来下,将他插得泄了一次后,抱起软成一团的小女人朝着书桌走去。
他的性器还没从他的嫩穴里拔出来,每走一步那硬挺的肉棒就狠狠撞在他刚高潮过的花心,高潮后本就敏感的嫩穴根本禁不起这般刺激。
还没等走到书桌后,他挂在他身上又喷了一次。
甜腻的蜜水不断从结合处滴落下来,随着两人的走动在地板上滴了一地。
上官锦锡将他放在书桌上,呼吸灼热地贴着他的嫩唇,眼底眉梢都染上了一层笑意,“还真是个水做的骚宝贝,怎么又喷了?有这么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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