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反抗,双手又被男人紧紧按住,动弹不得。

        上官锦锡缠着他吻了许久,直把他吻得浑身瘫软,气喘吁吁。

        被放开的牧卿楼,还没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就被男人打横抱了起来,脚离了地,惊得他害怕地叫了起来,双手也顺势地缠上了他的脖子。

        他下意识的动作,似乎让男人很受用,俯身将他压进了沙发里,捏住他要挣扎的手按在头顶的沙发靠垫上,漆黑深邃的眸牢牢地将他锁住。

        “还要挣扎?”他的音色喑哑,带着成熟男人独有特质,很能迷惑人。

        牧卿楼心跳得很快,望着男人那张成熟深刻的俊脸,脑子一片空白。

        “念念,我的种可不是那么好借的。”说着,他的手隔着衣服,握上了他胸前得柔软,“想借,就要按着我的意思来!”

        “你只要乖乖地张着腿儿挨操就行,让你进门,就是为了给我们上官家开枝散叶,这点都做不到,你还跟我说你爱上官程?”

        牧卿楼觉得委屈,被男人按着的手无助地攥成拳,又软软地松开,心里挣扎了几番,慢慢地抿起了嘴角,选择了沉默。

        上官锦锡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松开他的手,揽起他的细腰对他道,“搂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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