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旋转之后,他的后背抵上了坚硬的门板,腰间顶着的门把手硌得他直皱眉。
禁锢着他的男人离他很近,他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前额。
除了在床上避无可避外,牧卿楼还没有跟除了上官程以外的男人靠这么近过,心脏几乎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无力地攥紧了裙子的下摆,出口的嗓音都带了颤,“爸……你要做什么?”
上官锦锡的视力极好,在昏暗环境里依旧能清晰地锁定他脸上变换着的表情,害怕,茫然,无措,纯情得好像是个无知少女。
他从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修长的手指挑起他小巧的下巴,薄唇就在距离他嫩唇还有几毫米的地方停下,“我的好儿媳,你觉得呢?”
牧卿楼呼吸一窒,莫名地觉得危险,还没来得及开口,腰间骤然一紧,身体被拽得紧贴上了他坚硬的男性身躯。
没有给他反抗的机会,男人的吻便不容置喙地落了下来。
他吻得粗暴,重重地啃噬着他软嫩的唇瓣,舌尖顶开他紧咬的牙关,拖出他的香舌狠狠地吸吮,手也没闲着,覆上他挺翘的臀部按向自己胯下牧醒的欲望。
牧卿楼唇上吃痛,反应过来后便是不肯配合地挣扎,舌尖顶着他的唇舌不让他进来,身子也扭动得厉害,手胡乱地抵在他的胸膛用力地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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