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要是不说,他和云婉就到此为止了。
想起葛宝儿的话,他咬牙道:“王爷,桓王妃是我……武定侯府前主母。”
屏风那头十分的静默,只有茶盖拨弄茶盏的声音。
然而他已经说都说了。
陆争流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还信心十足地道:“我有证据。”
齐令珩依旧没有说话,陆争流不知道桓王是什么意思,他咬牙重复了一遍:“我有王妃欺君之罪的证据!”
“嘭。”
齐令珩放下了茶杯,缓缓地道:“你就没想过,欺君的不是王妃——而是本王。”
陆争流愣住了。
桓王果然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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