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宝儿走过去问:“庆儿?”
陆长宗没反应。
“庆儿?”
陆长宗抬头,吓了一跳,喊了一声,“姨、姨娘。”
葛宝儿拉着脸,不高兴地说:“这里又没有别人。”
陆长宗才改口道:“娘。”
他低着头,看着手里的竹子。
葛宝儿问他:“竹叶割手,你拿这个干什么?”
陆长宗低声道:“这和母亲院子里原来种的竹子,是一样的。”
葛宝儿忽觉心都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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