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赞同老太太的看法,葛宝儿那么小就能想办法脱离奴籍,其实也不算什么坏事。
人嘛,要是不是生活所迫,谁还想为奴为婢的?
要不是为了儿子孙子的前途,她现在也不肯当奴婢的。
陆老夫人感叹道:“能娶到云婉,真是争流的福气。以后家里大小事,都要多听云婉的。”
“老奴也觉得夫人十分深谋远虑,家里的事您大可以放心都交给夫人。”
陆老夫人点点头,道:“葛宝儿的身契不见了,还是要提防以后有人拿这事做文章,陆家绝不可能为她担这个麻烦。”
“让她重新签了身契纳为贱妾,她也没话说。以后随意打骂处置、驱逐发卖,不过凭主母高兴。”
严妈妈道:“以后她的生死,就握在夫人的手里,她再也翻不出什么浪来。您也可以彻底放心了。”
陆老夫人实在是累了,点了点头,再不想说话。
她推开药碗,说:“这药我不想喝了,你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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