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线的人资质略平庸,但行走江湖走镖护巷也是绰绰有余。

        凶线的人干的活要复杂的多,听说有的武功比大哥二哥还要厉害些,人员来往神出鬼没,连我这个礼门三公子都仅仅只认识一部分。

        虽说不抱希望,但该查一遍的还是要查。

        我头脑飞快地思索着行至门前。

        “站成一排,把裤子脱了,脱光。”

        一行人显然有些发愣,却不敢质疑,纷纷埋头脱起裤子。

        昨夜之人狡猾的很,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只记得摩挲间巨物滚烫硕大,非寻常人能及,我只能从芝麻一点的线索里先把身边人排除掉。

        “公子,我也……?”一旁的安文呆滞着眼睛。

        安文的底细我十分清楚,从小陪我习文练武,人是狗腿了点,但要上床也是做下面那个,给他十个胆子也做不出昨夜的事。

        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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