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假装大声喊自己男人,说帮她调一下水的温度,有些太烫了,她喊完话后,浴室门口的那双脚就悄悄的走开了。

        紧接着就听到自己男人熟悉的脚步声和说话声由远及近,然后询问着把温度帮她调了。

        这件事她一直不敢跟自己男人提,因为对象是公公,不管自己男人信与不信,对谁都不好,所以她一直在心里憋着。

        自那以后,只要公公来市里住,她都会挑着自家男人在客厅看电视的时间冲凉,不然她心里就慌的,很害怕再次被偷看。

        如今公公变成这样,她这心里非常开心,说她没有良心也好,没有孝心也好,反正她就是开心。

        黄楠听了一会儿就离开了,黄学杨这人不管是在外人还是家里,都不受人待见,如今变成这样,可想而知他的晚年会过得非常凄惨。

        她走出医院,贴上一张飞行符用了5分钟的时间飞回到家里。

        又拿出一张清洁符把身上粘上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和灰尘清洁干净,然后躺到床上把空调打开睡觉。

        第2天一早,黄楠和爸妈三人,把几套换洗的衣物收拾好,吃了早餐后就开车离开了河滩村。

        从家里到隔壁市的路程需要三个小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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