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攸答应得痛快，其实在来之前她便猜中了萧恂的想法，因此也没什么顾忌。
“但…男坤泽就免了，朕不希望后宫出现一些哭哭啼啼的男人。”萧恂突然想起似的，提醒了一句。
上官攸愣了一下，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萧恂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喜欢男人，但大衍民风开放，也有不少爱好不同的，上官攸虽然不希望萧恂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但身在其位，总要公式化的旁敲侧击一句。
“那陛下…可要乾元…？”
“皇后这是什么话？”卫忻蓝忍不住先炸毛了，连语调都没端着，上来就挥舞起了猫咪爪子。
萧恂轻咳了一声，敛眉道：“朕没那些心思！我朝律令不禁止，但朕也不推崇。”
“臣妾多言了。”
“怎的会有此一问，皇后平日里都在读些什么话本子？”
上官攸一愣，复而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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