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认为很值得骄傲吗?在帝国败局已定之际,却仍能凭一己之力对敌方旗舰造成损伤。这可是连你们的王牌驾驶员赫利欧?图亚都没能做到的事,”西里尔斯步步紧逼。
“你,不怕死吗?”
听见赫利欧的名字,留燧明才回过神来,却发现兰赛特前倾着身子,斯文的眼镜后面那双非蓝非绿的野兽般的眼睛几乎要将他灼穿。他吓了一跳,连带着椅子往后退了一点。
“我……”留燧明几乎屏气,“我不知道。”
对方动作瑟缩、眼神恍惚,病号服里露着嶙峋的锁骨,仿佛只要用力吹口气都能被掀翻的模样。
西里尔斯收敛了威压,推推眼镜,再次恢复一个文职人员的模样:“我来是想告知您。帝国已经投降并且开始与联邦和谈了。”
“你很英勇无畏,但这毫无作用。”
否定一个人拼上性命也要去做的事非常残忍。西里尔斯非常想看到对方羞愤的表情,况且他还是一个军人,这种话无异于杀人诛心。
留燧明看着这个趾高气昂的男人,苦笑回道:“也许吧……”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能力挽狂澜,但想做的事能做到就够了。
至少赫利欧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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