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见状,庄敬义立刻问道,“快点救人。”

        六名捕快立刻进到牢中,将一点红给摘了下来,伸手探了鼻息、试了脉搏,随后摇了摇头,“大人,他已经死了。”

        “混账,早不死、晚不死,偏偏我一来就死,真是晦气。”庄敬义一听,忍不住骂道。

        他早死几天,自己收到消息,就不必千里迢迢赶来了。他晚死几天,自己带着他进京复命,起码也能立一功。

        结果自己刚来,他就上吊自殺,简直跟自己过不去。

        “大人,现在怎么办?”捕快问道,“要不带他的屍体回去?”

        项南一听,顿时一怔。

        “混账,这样的天气,没两天他就臭了。”庄敬义呵斥道,“不到京城,他就流黄汤了。你恶心我还不够,还想恶心诸位大人么?”

        “属下不敢。”捕快连忙躬身道。

        庄敬义这才点点头,随后让仵作验过正身、填了屍格。又请娄知县出具公文,证明平谷一点红确已自缢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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