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伯特尔根本没反应过来,驾驶座上就变得空空如也,只剩下车前的仪表盘等各种仪器仍旧按部就班地运行着。
“喂!德古拉阁下,您别想不开啊!
他愣了好半晌才突然反应过来,把头伸出窗外,极力向车下方眺望着。
“我刚刚随便说的……其实你没对人使用不可饶恕咒,不用被关进你们的阿兹卡班的啊!”阿伯特尔对着浓雾大喊道。
就在这时,纽特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阿伯特尔部长,德古拉教授他没事的。”纽特对他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与其担心德古拉教授的安危,你不如把自己背后的衣服先修补一下。”
“额……”阿伯特尔接下来的话滞在了嗓子里。
带着浓重湿气的山风从车窗外吹来,他这才感觉到自己背后一阵凉飕飕的。
阿伯特尔赶忙用修复咒把自己的衣服恢复成原样,然后好奇地看向纽特。
“斯卡曼德先生,你怎么知道德古拉阁下会没事的?这里可是几千米的高空啊!”他仍有些担忧地问道,“而且不怕你笑话,我其实最担心的不是德古拉阁下,而是自己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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