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宫人被侍卫拖走,李御丛连夜跑到观澜宫钻上叶飞文的软榻,熟睡的人被闹醒,嘴上无意识的呵斥翡翠他们不知道拦着点,但还是没有推开从背后抱住他的人。
李御丛的脸埋在叶飞文散落在榻上的青丝里,长发确实没有娘亲日日养护那般柔顺,却有独特的信香味,发尾有些泛黄干枯,可他人本就清瘦只有脸上有点肉,哪有营养分给头发?
呼吸的热气撒在叶飞文脑后,他察觉到李御丛情绪不对,“你别把鼻涕粘在我头发上了。”
“不会的。”李御丛鼻子不通气嘟囔着。
“怎么了?”
李御丛将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同叶飞文讲了,但隐瞒了宫人说叶飞文的话,叶飞文听完没有多说,只是拉住李御丛放在他腰间的手。
如今在山洞里,李御丛捻起青丝,发尾还是和当年一样干枯。
清晨叶飞文醒来时被衣服和大髦层层包裹,私处除了肿痛外好像被清理过,颈后的腺体只有轻微破皮,并不是贯穿带来的疼痛,身侧的篝火燃烧的有一段时间了,山洞里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干什么呢?想吹凉风早知道就不管你了。”李御丛拄着木棍一瘸一拐的走回山洞,手里还有些野果子,他走到叶飞文面前用木棍指了指裸露在外的肩膀。
“哦,我还以为你先走了。”叶飞文也丝毫不客气的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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