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文也察觉到自己失态,当李御丛向那处顶撞时,他能做的只有求饶,求男人不要进来,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为什么?”李御丛有些恼火,他们已经是最亲密的姿势,为什么总觉得疏远。

        “会怀孕,求求你……我不能带着孩子…受苦……”叶飞文抽噎道,“不能……”

        “不射进去就好了。”

        叶飞文见怎么求饶都没用,咬着牙说,“你进来了……以后我怎么给自己的天乾说我被别人肏开孕腔的事?给我一个标记就行。”

        铺天盖地的天乾信香压得叶飞文喘不过气,烟味太浓只觉得身处火场无法呼吸。

        李御丛在生气。

        略微温和的信香荡然无存,叶飞文以跪趴的姿势被捏住喉咙在李御丛身下承受身后的撞击,孕腔口又酸又痛,阴茎狠撞一下就能从中挤出一点水,难以想象里面究竟会有多么舒服。

        “为什么你在情期孕腔口都这么紧?”李御丛问着,却没有停下入侵的动作,叶飞文被按住无法挣脱,“也是,你要守身如玉,被肏松了没法交代。”

        “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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