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赵知寒回来,叶岁暮身子不好早已睡下,叶爽在伙房给赵知寒整吃食,身上还穿着昨天强迫他时那件单薄衣服,赵知寒一时没忍住,将人按倒在灶台上。

        “啊……面会糊的。”阴茎很容易破开昨天承欢的花穴口,深入穴腔内顶在底端。

        叶爽翘起屁股扶着灶台承受着赵知寒毫无章法的肏弄,根本没有一丝快感,昨天留在穴腔深处的精液还在。

        “面不要紧,现在只想肏你。”

        等赵知寒完事锅里的面早就糊了,叶爽还要清理身子,裤子也要洗。赵知寒靠在门边看着叶爽光着下半身从井里打水,冻的通红的手用粗布沾着冰凉井水擦洗穴内,精液随着花穴冰得颤抖直流。

        “我这是没有热水给你用?”男人皱着眉拉叶爽回伙房,叶爽以为惹他生气又要做那事,乖乖趴在桌子上分开腿。

        赵知寒舀些缸里的水和热水掺温放在桌上,让叶爽坐在腿上面对自己,叶爽撩起衣服红着脸坐直身子不敢动,男人的手指包着温热湿布在穴道里擦拭尝试把精液导出来。

        第二日赵知寒回来,拿出一个衬着油纸的盒子放在叶爽前,盒子里是价值不菲带着滋润效果的冻疮膏。

        叶岁暮面对赵知寒逐渐大胆起来,除了时不时听见爹爹和这个叔叔独处时哭泣,一切还挺好的,最起码能每天吃饱肚子。

        这日他随爹爹在主屋识字,赵知寒进来站在爹爹身后,爹爹顿时脸红连忙让他自己出去到院子里玩,一个时辰过去了,他饿的肚子直叫也没有见爹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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