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撒谎的本领一点没长。”李寂山起身将半醉的叶栎抱回营帐,小别胜新婚,营帐堪堪遮住一室春色。

        叶栎下身早已紧致如初的花穴被李寂山探入一指,进出有些干涩,叶栎痛得轻推身前的人。李寂山见状只能先将手指抽出来,在营帐中寻得药油沾着揉捏叶栎胸前两点。叶栎被摸胸快感有些上头,让他一个劲的将挺立的乳尖往李寂山手里送,李寂山两指轻捏起红肿乳尖,另一只手轻抚叶栎下身,没挑逗几下,叶栎就在他手里泄了身。

        “这么快?自己没摸过?”李寂山的手又不安分的按住叶栎的阴蒂揉动。

        久违的快感让叶栎腿根直颤,哆嗦着回道:“嗯……没有……”

        花穴流出的水将后穴口润湿,李寂山抓着叶栎的双腿往上抬,手指就着精液和药油在叶栎后穴扩张。

        “你不进前面吗?”叶栎被捣弄的迷糊。

        “后面也很舒服的。”李寂山说着,在叶栎后穴送入三指四处按压,后穴倒是没有花穴那么容易出水,但也十分紧致湿热,李寂山掏出阴茎用叶栎花穴流出的水润湿柱身,挺身进道后穴深处。

        叶栎被顶的说不出话,只能反手抓紧身下的被褥,随着李寂山的律动发出好听的声音。李寂山被他细软的呻吟整的眼红,忍不住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帐外篝火木柴的噼啪声压不住屋内肉体碰撞的声音。叶栎的呜咽呻吟成了最好的催情剂,李寂山感觉自己有些失控,帐内烛火昏暗,叶栎蓄满泪水的眼睛映着轻微光亮好像受惊的小鹿,每往上狠狠顶弄一下,就有泪水顺着哭红的眼角滑落。

        李寂山下身不停动作,俯身亲向叶栎的眼角,“咸的。“

        叶栎捂着自己的嘴,不敢搭话,帐外偶尔有巡逻的士兵走过,生怕交合的声音被人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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