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李铮拿出一叠签着自己名字的地契,叶珩才彻底闭嘴。
本来两个人住的院子,现在剩下一个人显得空荡荡的,叶珩也不需要出去接单子,攒得钱也够自己后半辈子了。
自己再一次不被需要了,当初还留在李家不就是因为需要他打理铺子?后来被赶出李家还愿意带着李铮这个拖油瓶不就是因为他需要自己?
现在拿着烟斗站在熟悉的巷口,等下一个需要自己的人。
“多少?”
叶珩磕了磕烟斗,笑道:“一两。”
醉醺醺的嫖客揽着叶珩的腰往他家走,手在他的腰上不停磨蹭,偶尔探进下摆捏一下叶珩的腿根,像是小时候对自己上下齐手乱摸的父亲,母亲说自己勾引父亲从而将他赶出家门,随后家里没钱给父亲喝酒,母亲从山庄把他寻回转手十两银子卖给了李府当男妻。
十两银子,一条人命或者张开腿躺一晚上。
叶珩看着男人急不可耐的在院子里推搡自己趴在武器架上,由着他扯下自己的裤子,手悄无声息的握住一旁的轻剑上。
“强奸可是重罪。”男人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