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冤有头债有主,我要是想找你师兄寻仇你却揽下?”叶翎一愣,“你其实喜欢李驭酒?”
“不是,至少你杀了我,我也不会怨你。”
叶翎哪还有心思听李闻昭说话,躺在榻上乳尖布满指印被捏得红肿,臀部下方的褥子面上全是后穴受伤蹭的血迹,小猞猁耳朵背起眼角全是泪水,李闻昭起身去找伤药。
等回来看着小家伙变回原形缩成一团,李闻昭只能哄着让他变回来好给后穴上药,叶翎耷拉下耳朵不做理睬。
自己宝贝的猞猁也只能自己哄着,师姐送来的饭菜早凉了,李闻昭只能先去热饭,等他回来后榻上的叶翎没了踪影。
“小翎?”李闻昭四处寻找,甚至翻找衣柜,“躲哪去了?回去了?不好!”李闻昭打着伞匆匆忙忙往李驭酒那里赶去,路上碰到了几个同门围着一个藏剑弟子闲聊:“我带叶公子去客房吧?”
“倒也不用,承蒙李少侠搭救,这段时间都是住在他那里。”藏剑弟子撑着金粉勾勒竹叶伞面的油纸伞回道。
“不过说来奇怪,那小子也是容易捡到奇怪东西。”
“这倒是没听说过。”
“他之前捡过一只猞猁,后来被舍监放走了,那小子驯兽也是有一手,还拿过名次嘞,可惜的是后来那军犬也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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