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现在烦恼,不如同我再欢好几次,让我只记着你。”叶言欢贴在他嘴边轻声道。
两人颠鸾倒凤整整四日仿佛就要永远分别一般,楼里的人也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羞人的声音不断从四楼传来。
这几日闭门谢客,姑娘们趁着这几日空闲,抓出被高财主买通的小厮。那小厮嘴硬说不是高财主指使是自己动了歪心思,这下也不能在五日后指认他图谋不轨,于是将人打了一顿赶出迎春楼。“公子,时间到了。”
“嗯。”本想着早起还能和顾念安说些私密话,没想到一大早就不见他的踪影。
叶言欢看着镜中被顾念安咬出痕迹的嘴唇,胸前右边乳尖这两天被含的红肿,虽然后穴每天都有上消肿的膏药,也透着艳熟色。
叶言欢懒得遮掩,大大方方的坐在矮榻上,俯视着下面盯着他身子看的人。
眼尖的人看到叶言欢胸前的红肿,有些信高财主所说叶言欢和楼主早就发生了关系。
有人见没人敢出价,先喊了一百两银子碰碰运气,高财主直接加价到一千两,价钱逐渐增加可是没人能竞争过高财主,叶言欢见他那急色的丑陋样子就觉得反胃,躺在榻上背对着下面,领子下翻露出一大片白皙背部,发丝柔顺的铺在榻上,竟然是睡了过去。
高财主眼睛就没离开过台上人的身子,他已经想好一会拍下初夜,就说他不是处子就让迎春楼直接把人卖给他,那买通的小厮说言儿和楼主在房内做了一天,虽然这骚货到处勾引人,但是那身子太诱人了。
叶言欢像是丝毫不在意,呼吸平稳在榻上熟睡,这几日被顾念安折腾的太累了,台下的观众像是怕吵醒熟睡的人声音也渐渐放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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