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
“那你想对我做什么?”叶言欢低声问道。
“你走吧,我不能对你动那种心思。”顾念安在身下人的耳边呼气。
叶言欢没有回房,只是靠坐在顾念安门外,夜深人静楼里除了他俩还有在一楼熟睡的门房。
“呼……叶言欢…言儿…”男人的闷哼声从房内传来,从叶言欢来到迎春楼三个月的时间,自己的眼神总是无法从他身上离开,不会沾染到半点风尘味的人,太独特了。
叶言欢舔湿手指,颤颤巍巍的伸向后穴,随着男人的闷哼慢慢抽送。
有时候叶言欢实在是恨自己这下作身子,私处轻轻一碰就不停出水,顾念安还没有释放,叶言欢身子已经高潮了两次。
失神间不小心碰到了门,“谁?”顾念安快步到门外查看,只见外面地板上一摊水液和几缕白精,眼神逐渐暗淡起来。
叶言欢一觉起来扶着隐隐作痛的头,让老鸨贴出晚上要演出的通知。
台上放了把青铜制椅子,中间竖着一根铁棒,众人都在猜今天表演什么,叶言欢倒是没穿纱衣,直接光着身子跨坐在椅子上,后穴昨晚被自己用手指开拓过,所以能轻易含住两指粗的铁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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