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出来说,小伙子,你去救人吧,自己当时脑子一热,就跟别人要了件浸湿的棉被披在身上,义无反顾的冲了进去。

        大家都在外面喊小心,他也听不见了。

        火蛇舔舐他的每一寸薄弱的肌肤,他在里面焦急的搜寻活人的气息,第一次救出来的人是江白的妈妈,他当时救人心切,也没管江白妈活没活着,又一头扎进了火海,心里想着,那小孩儿千万要挺住。

        之后,他在大桥村训练了一段时间,就被大哥紧急召回了。

        期间与江白相处了一段时光,小孩很听话,有时自己常常以恩人的身份‘欺负’他,让他学羊马叫,让他陪自己训练当靶子射击……可是更多的是聊着未来,两个年少无知的人,即使他们对以后要干什么都不知道,也是兴致勃勃的做一些幼稚的事情。

        记忆中,江白谦逊,求知欲强,他们无所不谈,俨然成为了知己。

        那现在这个局面究竟是谁导致的?

        他才是罪魁祸首。

        李钺良双臂张开,任由风在他的指尖穿梭,他能感受到风的弧度,是细腻的,却也是枷锁。

        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少年还是那个眼中亮着光,站在了隆起的灰褐色土包上,对未来充满了向往,觉得只要靠自己闯出一片天地,就能打破一切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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