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无力的看着程昆。
“你流血了。”程昆接着说，声音很轻。
“混……蛋！”
沉默……
“疼吗?”
“哈……变……态……”姜明刚缓过来，说话也很吃力。
“我看你这样，我也很难受。但是我没办法。”
程昆一字一句的说。姜明不知道程昆又在玩什么花样，还是因为刚刚一时冲动后现在有些后悔。
但是事实是自己还被绑着。
“你……又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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